上师中的上师:夏扎仁波切

尊贵的夏扎仁波切于2015年12月30日在尼泊尔扬列雪住锡的寺院示现圆寂了。这位百岁老人,被尊称为“上师中的上师”的大成就者,在我们眼里就是珠穆朗玛峰,雄伟,巍峨。

听说夏扎仁波切最后留给我们的话是:“你们哭什么?以为老子死了吗?假慈悲!若可怜我老头子,你们应如理如法修行才对!我成就无死之果,你应该乐!并随时向我祈请。”

夏扎桑吉多杰仁波切出生于1913年,降生在西藏莎摩岗的四大山谷之一,名曰也阿芝容山谷,属于秘密圣境。仁波切降生日与莲花生大师化现为金刚力士的日子相同。

夏扎仁波切的父亲是木波唐家族的白玛东竹,母亲是华雍家族的苏南初。仁波切的父母对佛法始终保持着恭敬与清净的意念。一位印度的大成就者尼玛赞青在夏扎仁波切降生的第二天就亲自登门,给这个孩子赐予冠冕之名:楚交多杰(意为金刚忿怒王)。

夏扎仁波切一生弘法,教学严谨,修行踏实,门下弟子众多。但是对于有关他本人的授记,仁波切从来不谈。每当弟子们向夏扎仁波切询问关于他的前世及弘法事业等授记时,仁波切均回答:“我乃一介凡夫,并无任何特别可取之处,只知跟随佛陀之教诲,踏实而无任何欺诳作修行与利生之事。愿一切众生,离任何自夸自骗之歪行,为脱离轮回苦海与助他之菩提心愿下,切实修行,否则后悔已晚!”

夏扎仁波切的根本上师是阿格旺波尊者,尊者对夏扎仁波切的评价是:其意与我无二无别。尊者除了承认仁波切为其唯一的内在及特别的法嗣(传承人),及具真实证量的摄政王外,并加持及赐予法名为夏扎桑吉多杰,意为“断行者佛金刚”。尊者如此高度的评价,足见夏扎仁波切的修为与证量已达何种境界。

因为洞见即将到来的社会动荡,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末,夏扎仁波切前往不丹及印度。先后在尼泊尔、喜马拉雅山、锡金、大吉岭、不丹等圣地,修建了众多的寺院、佛塔及闭关中心,并定期到各个闭关中心传法开示或加持。昌列寺的桑吉堪布和其他十几位僧人,都先后在夏扎仁波切的闭关中心,进行过三年一期的闭关实修。阿嘉喇嘛和琼澎喇嘛至今仍在当地陪伴夏扎仁波切,从未远离。

由于夏扎仁波切的名气非常大,所以常常有很多人前去求法。有个人以为大供养就可以让仁波切欢喜,并且因此而传法,所以他就带了一大包美金去见仁波切。见到夏扎仁波切后,他恭敬的说:“上师,这是供养给你的。”

夏扎仁波切问:“真的是给我的吗?”

来人说:“是的。”

仁波切又问:“你真的不后悔给我吗?”

来人很肯定的说:“是的。”

仁波切说:“那好吧,现在这些就是我的了。”

说完,仁波切马上当着那个人的面,一把火烧掉了所有的美金。来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脸上浮现出后悔的表情。

熟悉夏扎仁波切的人都知道仁波切自己没有储蓄,他身边只有一个铁盒子,盒子上面有一个口。别人供养给他的钱,都被仁波切放进这个盒子,盒子满了以后,就拿出来全部买鱼放生,常年如此。

夏扎仁波切不但是一位伟大的佛法上师,为教内所尊崇。即便是其他宗教的人士,也对他非常敬仰。

天主教传教士汤玛士·默顿神父在《亚洲札记》一书中,记述了他在1968年11月16日与夏扎仁波切会面时的情景:“……夏扎就在此,是我如今遇到过之仁波切中最伟大之一位,予人之印象十分深刻。夏扎的装束好像一位穿著不丹外套、头戴红色小冷帽、活力充沛的老农夫似的。他留了一星期长的胡子,拥有明亮的眼睛与雄浑的声音,而且擅于运用清晰之言语来表达其思想感情。……我们开始谈及宁玛巴‘大圆满’之修行与直接之证量。我们很快地互相察觉共同之默契……我们的交谈是那种‘没有说出或半说出’的情况。讯息是:我们有一全面的了解,便是互知对方是那种于大证量边缘的人,知道此情况并尝试于其中失却自我——我们的相见是一种恩典。我希望我能够多些见到夏扎……我深受其感动,因为他明显地是一位伟人,‘大圆满’之真正修行人,宁玛巴上师之最优秀者,其特征是完全之朴实与自由……如果我要找一位西藏上师定下来,我相信我会选择夏扎……。”

当时在场的哈罗·托拔先生回忆,默顿其后对他说:“夏扎是我遇过的人当中最伟大的,他是我的上师。”

夏扎仁波切的智慧超卓,即使是外教者也极度赞叹与推崇。在印度和尼泊尔,有很多印度教徒,也尊奉夏扎仁波切为圣者。

夏扎仁波切与我们的老上师土登曲吉扎巴仁波切是金刚师兄弟,是上师嘎玛仁波切的师伯。嘎玛仁波切回忆说:1996年,我有幸和十几位师兄弟在尊者住处和座前,接受了两个月的灌顶和传法,蒙受无上法恩。长期以来,尊者对于昌列寺僧众及传承,给予无上的加持,对我也赐予诸多鼓励。此时,人世间又失去一位大依怙主,一位至尊大恩上师,我们同感不舍与沉痛。

祈愿尊者夏扎仁波切不舍众生,以其悲智无二的大愿力,早日乘愿再来。

(以上文章综合很多资料,编辑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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